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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谙离恨苦

频频顾盼 | 发布时间:2022-06-23 19:50:16 | 阅读次数:12651

雨收云断处,晨阳晚透,天光秋色皆露现于一片缅邈清萧之中。晓来风细,擦花拂柳过处,有零星枝叶摇落积畜残雨,于地平水积处,已起涟漪。雨青远山,雾绿近树。琼宇画桥于这一片绿烟青雾处,忽隐乍现,尽在有无之中。寿华殿中寒花疏朗、松柏长青,屋外,后殿的寿华殿中寒花疏朗、松柏长青,屋外,后殿的西府海棠经秋风一夜,枝头残败早已化作地面的一片落黄,只剩下光秃的枝干迎风拔节。潮湿泥土的清芬,夹带着沾雨落叶的幽香,酝酿出的秋意凄清绵长。屋中,换衣洗漱一番的杳杳被分晴领着走了出来。。...

雨收云断处,晨阳晚透,天光秋色皆露现于一片缅邈清萧之中。晓来风细,擦花拂柳过处,有零星枝叶摇落积蓄残雨,于地平水积处,再起涟漪。雨青远山,雾绿近树。琼宇画桥于这一片绿烟青雾处,忽隐乍现,尽在有无之中。

寿华殿中寒花疏朗、松柏长青,屋外,后殿的西府海棠经秋风一夜,枝头残败早已化作地面的一片落黄,只剩下光秃的枝干迎风拔节。潮湿泥土的清芬,夹带着沾雨落叶的幽香,酝酿出的秋意凄清绵长。屋中,换衣洗漱一番的杳杳被分晴领着走了出来。

只见正堂榻上,太后居中而坐,深黛色的裙袍金线密织,珍珠满缀,头上戴着玛瑙点翠冠,右髻处一个镶玉木簪隐于青丝点翠之间,只露出湖绿色的梅形玉石簪头,坠着穿满珍珠宝石的流苏,华贵非常,手中端着墨色白菊茶盏,眉眼上扬,不怒自威。

再看侧座上的少年,一身月白长袍,正襟危坐,眉目清朗似深谷林泉,黛眉轻挑,嘴角含笑,让人看上一眼,便觉春风临怀。只是衣袖上两个巴掌状的泥手印,显得有些突兀滑稽。可偏偏“始作俑者”并无丝毫歉意,正站在不远处怒目圆睁,气鼓鼓的瞪着他。

只见早上雨中狼狈邋遢的小丫头,梳洗过后,竟是十分清丽。

杳杳盈然远立,一袭水蓝色衣衫裙裾随风轻轻摇摆,青丝未束,轻垂腰身,只松松簪着一朵梨白珠钗,衬的面白若雪,唇红胜花,虽只小小年纪,却觉美丽非常。

“还不快见过你冥川哥哥。”太后说着,将茶盏放下,抬头看向杳杳。

“见过太子殿下。”杳杳故意不按太后交代的叫,叫的十分疏离,还拖着古怪的长音,阴阳怪气的,君冥川却没有丝毫不悦,唇畔依旧含着淡淡的笑意。太后却未察觉其中微妙,又对冥川说:“这是你杳杳妹妹,昨夜顽皮跑了出去,亏是叫你碰见了,不然,也不知要寻她到什么时候。”

“我也是恰巧遇见,没走几步,便碰见太后遣人寻她。”他仍轻轻笑着。

杳杳心想:什么没走几步,你可诓我走了快一刻钟。心里越想越气,再看他笑如春风,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

寒暄许久,冥川起身辞行,太后便叫杳杳送他。杳杳心中有气,故意不跟他说话,瘪着小嘴,勉勉强强的跟在他后边,待到殿门口时,杳杳驻足,冥川转身面向杳杳,欲向她辞去,只见杳杳冲他做了个鬼脸,怒骂到:“骗子!”然后转身跑开,只留下他怔怔的立于原地。

秋雨时至,秋寒益深。玉露常零残枝,金风时凋败叶,燕雀南飞,疏萤暗度,刻漏声声伴着偷移的花影,催来寒霜初降。

几月过去,杳杳已经适应宫中生活,只是夜深时仍会有思乡念人的难过,伴着绵绵长夜袭上心头。每每眼湿身颤,透晚总是拍着她的背,轻哼着歌,伴她入眠。

自那日出逃,杳杳便被喝令不许出寿华殿,她倒也安安生生,只每日喂猫逗鸟,捉鱼捕蝶,过的不亦乐乎。因为年少顽皮,活泼好动,不是打碎了太后的白玉雕花芙蓉瓶,就是撞坏了她老人家的蜀葵金嵌玛瑙冠,殿外罚跪罚背诗的都十分常有。只因在殿外罚跪诵诗,能稍稍透透禁足的气,偶而的放放风,杳杳便全然把它当作了奖励。只是禁足于方寸之地,加之没有同龄玩伴,日子多时,便觉无聊烦闷。

偏是这日又爬到了殿后的海棠树上,本来无人发现便没有大碍。可偏偏巧,这时太后领着位广袍宽袖,鹤发童颜的老者,款步闲谈,笑语不断。后面跟着一位跟杳杳年纪相仿,约莫八九岁模样的白衣孩童,他皮肤黝黑,疤痕遍布满脸,让人望上一眼,便觉丑陋无比。

看见他们时,杳杳惊的一个趔趄,差点掉下去,幸好翻身时抱住一个粗壮树枝,才不至摔下。

杳杳抱着树干,骑虎难下。眼看着几人走至树下,连大气也不敢喘了,只是盘着枝干的手臂和双腿,因要支撑全身的重量,故而酸痛无比,她用尽浑身力气,才保持住了静止。

无意听到两人的谈论,方知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正是太后请来给她和那个丑陋男孩授课的夫子。杳杳见太后与夫子从她身下过去,正欲松口气时,手却没有抓稳,一下子掉了下去。她脑中一片空白,从三、四米的高度摔下,丢人倒是小事,摔伤那是肯定会的。想想马上就要摔到硬地上,生疼生疼的,杳杳索性闭上了眼。

可谁料,落地时,竟然绵绵软软,没有丝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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