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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甩不掉的尾巴

敏敏予 | 发布时间:2021-11-25 21:05:48 | 阅读次数:14900

弗如等的有些急切,怕的踱来踱去,刚要闯府去寻她时,此时羽筝则平安逃了出。:“阿筝,你好不容易出了,可有伤?有也没被出乎意料发现?”对于弗如此举,她并也没会觉得一丝出乎意料,因在去时,她了察觉到到了弗如的气息,故此早知她会在府外包抄自己。:“想来话长,:“阿筝,你总算出来了,可有受伤?有没有被发现?”。...

弗如等的有些焦急,担心的踱来踱去,正要闯府去寻她时,此时羽筝则平安逃了出来。

:“阿筝,你总算出来了,可有受伤?有没有被发现?”

对于弗如此举,她并没有觉得一丝意外,因在来时,她已经察觉到了弗如的气息,故而早知她会在府外接应自己。

:“说来话长,先回华医堂。”

二人匆匆离去,唯独玺润站在树梢之上,露着一抹绕有深意的笑容,望着羽筝远去的方向。

:“你我,终是还会再相见,来日方长。”

心腹清二白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无奈的挠了挠头提醒道:“方长不方长的不知道,这棵树可能是撑不住了。”

玺润白了他一眼,本身他一个人偷偷跟着羽筝就好,偏偏他这心腹也要粘着跑来,才一颗树丫,自然撑不住他这肥硕的身躯。

清二白被自家主子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怵,唬的低着头不敢言语。

玺润纵身跃下,好好的树丫被清二白压的弯曲,纵使玺润离开,也未曾改变半分重量。

清二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尴尬的挠了挠头,好在自己家主子也不计较。

夜已见亮,雨雪似乎有了要停的意思,寒风拂过窗扇,竟觉得格外冷的刺骨。

羽筝还在为方才之事不大高兴,闷闷不乐的靠在贵妃榻上饮酒沉思。

弗如则在一旁收拾着被褥、棉衣等。

瞧着羽筝发愣!故而问道:“是否遇上了棘手之事?或是沅家森严无法寻到证据?”

羽筝彼时缓过神来。

:“倒没什么,不过遇上了一个无赖,耽误了正事。”

说话间!羽筝只瞧着弗如忙碌整理着一屋子被褥,粗略算来,也有百来十床。

:“你这是作甚?”

:“如今这境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灾难为,族人们大多无法生存下去,多多备些被褥棉衣送去需要的人户。”

本是善心之举,却在羽筝眼里就是愚钝,或许还会吃力不讨好,何苦来哉!

:“蜀国之大,不止蜀都一个地方,眼前救济了他们,可其他灾地怎么办?”

:“都城有我弗如,其他地方也会有仁善之人施善举。”

羽筝淡淡一笑!因果循环,无辜不无辜都是老天说了算,既然大灾面前,便就各自尽力罢!

第二日一早,弗如带着自己所有徒儿,推着小车载着被褥棉衣挨家挨户的送,如若再贫穷一点儿的,羽筝也会送些银两。

可区区百姓受了如此恩德,不知如何报答,大多数都只能跪地磕头恩谢。

在这满天雪花,寒冷刺骨的冬季,有了她们便有了一份温暖。

偷偷跟在后头的玺润,不但没有一丝动容与悔过,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两个女娃娃的善举,在他眼里,也许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闲的罢了!

一路护送至羽筝等人打道回府时,玺润才欲转身离去。

也就是在他这转身之际,却听弗如一阵呵斥之声!

定眼一瞧,嘿!这不是卞家少公子卞后恭嘛!

这小子不过年仅十八的样子,便肥胖如猪,所到之处连地面都得抖三抖。

何况还是大冬天,裹着大棉衣,披着锦缎狐狸皮毛帽的披风,猪头般的容貌,肿胖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笑盈盈走来,手中把玩儿着刚刚仆子孝敬的狐狸皮毛,头戴玉冠腰系玉带,两侧挂着金银镶边的玉髓子,全身上下都透露出暴发户的俗气。

身后跟着的家丁四五人,各个瘦弱的更加衬的卞后恭猪一样的体型。

都说狗的品行随主人,他那身后的家丁将恶贯满盈、仗势欺人的架势学的是惟妙惟肖。

弗如知晓他的身份,惹不起躲得起,绕道行还不成吗!

可偏偏风姿绰约的羽筝吸引了他的注意,便见之如狂、再见之思入骨,当即便命家丁将她二人拦住。

卞后恭上前一步,殷殷讪笑,油头粉面的样子实在龌龊,正想要去抬羽筝的下巴时!

羽筝赶紧侧脸躲过,并与弗如一同后退一步,十分厌弃的怒目而视。

:“小美人儿,脾气还挺爆,我喜欢,见惯了温顺的,爷我就喜欢野性的。”

弗如身后几个徒儿也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瞧着师父师叔被调戏,哪里能忍,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教训这不要脸的暴发户。

弗如自己倒不怕什么,只是她这些徒儿无辜,今后还有大好前程,不能牵连他们。

便挥手示意一众人不可轻举妄动。

:“还是女神医懂事,看在曲少公份上,我放你师徒几人平安离开,但这红衣美人儿得留下来好好伺候我。”

说完!就要动手动脚,甚至色胆迷天的伸手欲抚羽筝那粉嫩的脸颊。

羽筝不悦,快速侧身上前一步,犹如闪电般的速度让卞后恭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踢飞,直径挂在了对面狗肉招牌之上。

家丁们见势,几人赶紧急着救人,另几人与羽筝动了手。

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几人哪里能讨得到好,反而被羽筝弗如打了个狗吃屎。

卞后恭好不容易得救,不但不逃命,反而越发恼怒,一面吩咐家丁回去叫人,一面带着剩余护卫火速攻击而去。

不到片刻,就在卞后恭重伤倒地,整个脸被羽筝踩踏在脚底之下后,四面八方突然涌来带刀凶狠的卞家护卫。

羽筝弗如二人已经杀红了眼,既然动了剑,见了血,那便是要杀个痛快的。

反正如今丛帝只是摆设,只要玺润不过问,想必也够不成犯罪,坐不了牢。

羽筝瞧了瞧手中长剑的血渍,眼神中充满杀气,她嘴角轻轻一扬,似乎打架这种事就像小游戏一般有趣。

与弗如相反,她倒有些担心,得罪这家伙,今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也更怕连累自己的徒儿们。

二人相视一望,铁了心的要他们见识见识双剑合璧天下无敌的威势。

也正是在此时,玺润突然从天而降,神采奕奕还带着一抹有趣的神色,竟似神仙下凡般的潇洒帅气。

玺润绕有深意的盯了羽筝一眼,得到她那无情冷漠的回应,玺润不怒反笑。

卞后恭认得他,当朝权臣,也是宠臣的玺润,谁人会不识他!除了傻乎乎的羽筝罢了!

一众人赶紧向他行礼,唯有羽筝有些发怔,他居然就是自己幼时有幸见过一面的俏公子,当初还与弗如羞怯的发誓,势要嫁他为妻,绝不更改的意志。

如今想来,突然觉得幼时的自己又傻又笨又二,那晚沅家府邸尽没有想起来是他。

弗如瞧着羽筝傻愣愣站着不动,赶紧扯了扯衣袖提醒一番。

羽筝彼时反应过来时,神色由方才的尴尬羞怯瞬间恢复如常。

她的一切表情都被玺润看在眼里,也十分满意她的表现,故而心中有些欢喜。

眼下的卞后恭已经吓得全身哆嗦,与众家丁跪着不敢起身,甚至已经唬的汗流浃背不知所措。

:“尔等以后再碰见这两位姑娘,需得绕道而行,如若不然,你卞家全族都得付出代价。”

卞后恭听罢!赶紧带着众家丁磕头恩谢玺润的不杀之恩,甚至乖觉恭维就像是讨好的哈巴狗。

玺润淡淡的挥了挥手,一众人才屏住了呼吸,一溜烟的逃跑了。

玺润对待羽筝倒也极尽温柔体贴,不但脱了自己身上的披风为其披上,还嘘寒问暖!

只是这会儿的羽筝,心绪有些复杂跟凝重。

这个人在前几日给她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自己十分嫌弃,但他是国相,自己幼时倾慕的对象,那个全才少年,如今已经是英姿勃发而立之年的公爷,还是蜀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宠臣。

玺润瞧她发愣!又觉得好奇又有趣。

:“可是还在生那晚的气?聪明如你,该不会不知道我的用心。”

此话出口,将弗如听的云里雾里,他二人何时认识的?那天晚上?难不成是暗探沅家府邸那晚?

羽筝礼貌的欠礼,并又退了几步,刻意为此保持距离,故作淡定的说道:“国相严重了,民女怎敢与您置气,说来民女应向您道谢呢!”

玺润淡笑,打趣道:“哦?你打算如何恩谢?与本相相携到老?还是照顾本相一生,护我一世?”

说完!还不忘上前几步,就差触碰到彼此的鼻翼了。

羽筝不由得红了脸,忙退后一步,心里突然有些慌张起来。

玺润玩味一笑!更加满意她不由自主,而露出的小女儿姿态。

羽筝赶紧脱下披风递给玺润,心跳莫名加快,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国相相救,已是莫大的恩情,此衣不敢受,望您收回。”

说完!也不管玺润接不接她递来的披风,只忙塞进他的怀中,带着发蒙的弗如似风般的“逃”跑了。

玺润搂着披风笑了笑,望着羽筝逃命似的背影,愣了一会儿神。

:“主子,咱们该回了。”

清二白想要接过披风为玺润披上时,他却瞪了一眼这不经事的心腹,这二憨怎么就不能懂点儿人情世故呢!?

玺润冷眸扫得心腹有些懵圈,他做错啥了么?为啥自己家主人会漏出想要杀了自己的眼神,关键他还心虚的低下了头,像犯了错的小孩儿一般。

晃神间,玺润已经走远,清二白赶紧的追上步伐才罢!

回到府中还没有坐定,便有仆子前来回禀事宜。

玺润略瞧了一眼书信,神情突然有些复杂,方才还极好的心情,一瞬便黑了脸。

:“回来的真及时。”

清二白不解,但看玺润神色,恐怕不是好事。

:“可要做什么安排?属下好办下去。”

玺润挥了挥手,领着清二白去了书房,随即屏退所有仆子,只在锦帕上写了一个“卞”字。

清二白见之心中明白了个大概,直到玺润将锦帕递于他手中之后,这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玺润这心腹虽不懂人情世故,但搞起事业来,他可聪明的很,一般玺润要他办的事,只要一个眼神,他都能会意,故而领命赶紧出门办差去了。

可眼下羽筝却愁云惨雾,被弗如逼问的逃无可逃。

她如何与玺润相识?又与之有什么关系?幼时发的愿可又当真?等等一些问题问的羽筝头疼。

说是没关系吧!玺润对她又关怀备至,很难让人相信二人没有问题。

就在二人打闹玩笑时,突然收到蜀洲边境送来的书信。

弗如瞧了信件中的内容,高兴非常,如似中了大奖一般。

:“怎的?可是情郎送来的情诗?竟开心的丢了魂儿似得。”

羽筝笑着打趣了她一番,甚至还生了一丝好奇之心。

弗如不答反问。

:“你猜!是谁要回都城了?”

羽筝仔细想来,却没有半分头绪,但望着弗如激动的神色,除了她的情郎,还会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事?

:“我竟猜不出,莫不是你的纳亲之礼提上日程了?”

弗如摇了摇头,笑说道:“我一想就知道你指定将她忘了。”

听她如此说来,羽筝有了一丝头绪,仔细想来,这才忆起一人来。

:“是她?”

弗如点了点头,与羽筝高兴的了不得,恨不得此刻立马就能见到她似得。

:“回来那日,我与你一起去迎接她,吓她一吓。”

弗如一听!心中觉得不妥,便有拒绝之意,说什么也不肯羽筝同去。

在羽筝的再三追问下,弗如才不得不如实招供。

原来一起凯旋的还有沅家少公爷沅止,天生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有着迷之自信的傲娇,打死不低头不服软的刚毅,还有无私的大仁大义。

虽容貌不如玺润,但足够有阳刚之气,为人处世虽不圆滑,但作风正派,没有玺润的有权有势,倒也护得沅家一世平安顺遂。

尤其是气质这一块,举手投足之间都拿捏的死死的,既霸道又不失威严,自有一股浩然之气。

此次回都,也是当年他主动请旨去往蜀洲边境,护一方百姓安宁而离开的。

期间房国屡次挑衅大蜀,常常另边境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如若不是沅止坚持,与玺润斗智斗勇,赢得丛帝恩准前往蜀洲边境支援,不然恐怕边境地界早已被房国夺了去。

试想玺润如今的权势,竟突然杀出沅止这么个人物来,还常常跟自己唱反调,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必得有所作为。

不听话的人,就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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