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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宴席变故

敏敏予 | 发布时间:2021-11-25 | 阅读次数:19907

第三日一大早,竟不爱听了一耳闲话,原是卞家家主与三五好友抽烟酗酒心梗,卞后恭则因想调戏舞伎坊不成,反被被打死了,其余家族之人也都莫名的感觉失踪或死亡……。玺润亲手带着人前来查探,也但是是去走走走走过场,随即不了了之。而已卞家家产不翼而飞,府中不值钱之物也一应也没,剩余玺润亲自带着人前去查探,也不过是走走过场,随后不了了之。。...

第二日一早,竟不想听了一耳闲话,原是卞家家主与三五好友酗酒猝死,卞后恭则因调戏舞姬坊不成,反被打死了,其余家族之人也都莫名失踪或死亡。

玺润亲自带着人前去查探,也不过是走走过场,随后不了了之。

只是卞家家产不翼而飞,府中值钱之物也一应没有,剩余丫鬟仆子逃的逃死的死,谁也不知卞家财物的去处。

玺润轻笑片刻,瞧了瞧这偌大的宅院,冷扫了清二白一眼,什么也没说,好似又说了很多,随即带着一众护卫扬长而去。

清二白心领神会,在玺润离开的半个时辰后,偷偷放了一把火,将卞家府邸烧了个精光。

他却不理解,自家主子从来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故而暗自嘀咕着:“主子您到底是因为卞后恭该罚呢?还是为了那位羽筝姑娘呢?”

耳目聪灵的玺润只白了清二白一眼,神色里还有几分警告之意,唬的他不敢再多话。

只是心中已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反而生出一抹醋意来。

:“看来还真是为了羽筝姑娘!”

玺润毫不理会清二白的阴阳怪气,直径赶往政殿,以便向丛帝回禀事宜。

此间,羽筝不由得暗叹!

:“不过是卞后恭之过,何必连累其全族人呢!”

:“怎么?难不成你晓得是谁所为?”弗如好奇的询问道。

羽筝只摇了摇头,没有证据的事情,她焉能胡说。

半月里,经过弗如羽筝二人的善心善举,都城百姓也已然平安度过了这难熬的寒雪残冬。

雨雪在这一日也总算停止,天空高高挂起的大太阳,让这个冬日里又多了一丝暖意。

只是人们常说,化雪比下雪还要更寒冷一些,所言不假,连同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羽筝也披上了披风。

直到几日后,雪堆化尽,天气升温,所有街道慢慢热闹起来,百姓们又陆陆续续开始忙碌,使其都城再次恢复了往日繁荣昌盛的场景。

犹如政殿也是一样,君后忙碌而有序的操办宴席一事,丛帝则马不停蹄,带着一众官宦早早的在城门外等待将士们的凯旋。

要说打仗,他玺润也可以,只不过他更在乎地位权利不被旁落而已。

所以对待凯旋的功臣们并不上心,并且嗤之以鼻,不屑于这点儿小小政绩。

片刻!便能远远的望见百米处的军队浩浩荡荡驶来。

为首的是一位女将军,名唤珠玑,她身材高挑壮硕,束着高高的发髻,带着银色镶玉的发冠,身穿盔甲手拿寒月戟,顶着一张小家碧玉的姿容,提着让人畏惧的冷兵器,着实违和的紧。

一旁的冷面公子便是沅家长子沅止,如传说中的他一模一样,神色严肃庄重,不苟言笑又有不怒自威的气势,双眸深邃的让人不敢靠近。

沅止职位没有珠玑来的高,但在战场上却干着超出自己职位的活。

珠玑心性单纯憨直,但凡不用动脑的事,便提起家伙就开干,对于不服的人打到服为止,她才不懂什么以理服人的大道理,干就对了。

如今丛帝已然亲自迎接,弗如便扑了个空,偷偷摸摸的来,也只能偷偷的离开,可不敢跟皇帝抢人。

瞧着弗如失望的模样,便知其中缘故,笑说道:“方才听闻君亲自前往迎接珠玑,看样子你是扑了个空。”

弗如唉声叹气!独坐饭桌旁埋怨又委屈的诉苦一番。

:“六年前你因故离我而去,珠玑也在那时领了平叛房国的旨意,眼瞧着你们一个二个离开我的身边儿,心痛万分。如今好不容易又相聚了,偏偏还不得见。”

羽筝无奈的笑了笑,匆匆六年过去,时间从来不会为谁停留为谁止步。

:“可惜了你亲自为她准备的一桌子好酒好菜。”

弗如不满的幽幽一哼!

:“她不来,我们倒吃个清净,来来来,阿筝,且不管她,咱们吃咱们的。”说着!便赌气似得拽起羽筝落座。

自己则先大口喝酒吃菜,引得羽筝也觉得有些饿了,故此,二人再不理会其他,填饱肚子是要紧。

远古女子地位颇高,封侯拜相的女子自古也有。

何况珠玑家族男丁极少,儿孙子侄辈中的男娃就更稀缺了,稍微有那么两三个还是不堪用的,除了花天酒地便是碌碌无为。

索性珠玑的性格像极了男孩儿,喜爱舞刀弄枪,送去武学世家进修了五年便出了师。

想着她一身本领没地施展,珠家又日积月累的衰败,便只好向丛帝引荐了自己闺女,得了这平乱的差事。

只要胜利凯旋,珠家地位便会升上一升,光宗耀祖之事也就放在了珠玑她一个女娃娃身上。

但她也从来没有让家族失望过,带回来的次次都是荣耀啊!试问珠家哪个长辈不欢喜不恭维她的。

整个宴席中,除了悦耳动听的乐声,便是舞姬们的曼妙舞姿。

这两样都是男人们的所爱,她珠玑可欣赏不来,听着听着看着看着竟有些想打盹儿。

几个年轻眼尖的官宦瞧着她这一幕,是想笑又不敢笑,憋恐怕都要憋出内伤来。

一旁落座的沅止无奈摇了摇头。

只见他慵懒的一手撑着头,一手捻起桌上啃的干干净净的牛骨,轻轻戳了戳珠玑那孔武有力的胳膊,想以此来提醒她。

谁知珠玑由于沅止的突然提醒,反而起了应激反应,朦胧醒转过来的她大呼一声。

:“谁,谁敢造次,本将军砍了他。”

身旁的寒月戟被她握的贼紧,好似下一秒就要取人首级的架势。

此话一出,给在场官员吓得够呛,那端酒的手都不由得抖三抖,武力值这么爆棚,谁还敢当她面儿造反!除非不要命了。

幸而珠玑反应也快,赶紧起身将寒月戟扔向身后的仆子保管,随即向丛帝敬酒避免尴尬。

这一敬酒,敬的丛帝是措手不及,方才这丫头已经敬酒敬过三回了,眼下突然蹦起来又敬一次,连台词都不带变的,一惊一乍咋咋呼呼的,但也只好淡笑着回应。

身后的仆子都不会武功,哪里接的住这么重的寒月戟。

仆子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就快要稳不住了,另一侧小奴赶紧上来两个帮着扶戟,谁知扶来扶去半刻钟,却一起被寒月戟压在了地上。

官宦们不由得觉得好笑,便连同丛帝都被逗乐了。

珠玑有些醉熏熏的讥笑道:“你们三儿瘦的跟小鸡仔似的,真没用,本将军的小小兵器都接不住。”

话音一落!丛帝挥了挥手,上来几个皇家卫队,上前将寒月戟扶了起来,靠在一旁的龙形大柱上才罢!

此刻在场的玺润觉得很是无趣。

随即找了个由头想要退避时,却被珠玑一声制止。

:“怎么?国相自觉做错了事想逃?”

玺润脸上挂着笑,但神情却十分不悦。

而珠玑可是上过战场的人物,又受过沅止的调教,那威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挡的。

两边“战事”一触即发,一众官宦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拉低,生怕受到牵连。

此刻空气中都似乎凝固,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一般。

丛帝信任宠爱玺润,自然是偏袒他多一些,便淡笑着站起身来,踱至玺润身前,明目张胆的有意将他护在身后。

:“你这丫头,想是喝醉了,尊命人带你去内殿休息片刻罢!”

珠玑瞧着丛帝神态,心知蛮横无用,加之她父亲也多番提醒过她,招惹谁都不要招惹玺润,治他的罪,也需得证据十足才可。

不得已,珠玑赶紧向丛帝恭敬行礼并说道:“适才小臣有些莽撞,还请君莫怪,只是此事过于重大,小臣不得不禀报。”

:“今日乃尊特意为你与沅止操办的接风洗尘的大宴,政事便先搁置,明日再议不迟。”

珠玑为人处世直爽,又是急性子,哪里肯放弃这样好的时机,便执意不肯。

玺润自信非常,神色由方才的不悦瞬间转为饶有兴趣的模样。

他——淡笑道:“丫头你但说无妨。”

丛帝瞧玺润如此镇定自若,心中明白了个大概,只认为是珠玑借着酒劲儿无理取闹罢了!

至此也没有怀疑玺润半分。便不再袒护,任由珠玑这丫头说下去。

:“君明鉴,小臣自边境回来的一路,所遇均是族人们因受雪灾而死亡的不计其数,大约每日都有百人冻死饿死,如若不是各地富户仁善施助,恐怕我大蜀大半人数都会折在里面。”

丛帝惊愕不已,此事他从未听玺润提及过,连同一丝风声都没有。

他望了望一旁冷静非常的沅止,这家伙从来不会撒谎,故而想询问他此事是否真假?

怎知沅止却肯定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如今政殿局势一目了然,他虽不惧玺润却也不愿得罪他。

丛帝望向玺润,心中没有怀疑没有猜忌,竟还想着如何为他将此事顶替下去。

正想着一番为玺润开罪的说辞时,尹少府突然乘机上前附和道:“禀君,小臣有大事禀奏。”

丛帝点了点头准允。

尹少府则大着胆子说道:“小臣掌管国库不利,几年之间国库便已经所剩无几,恐再难撑过月余,还请君降罪。”

话音一落,众官宦一片哗然,唏嘘不已。

连同丛帝听罢!都神色凝重非常,对于这尹少府所禀,依旧表示怀疑与愤怒。

:“为何不早揍报?既知自己管制不利,就该提头来见。——你好大的胆,竟还有脸上殿前来。”

尹少府唬的跪地磕头不起,明知不可违逆玺润的权势,却依旧直言不讳,如若不是有珠玑沅止在一旁坐镇,恐怕他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君明鉴,臣区区小吏,怎敢违逆国相大人,小臣畏惧国相的权势不敢奏,今见大将军直言,小臣乃敢秉明。”

:“哦?你说此事乃国相所为?可有证据?”

丛帝显然已经大怒,只是在尽量克制罢了!如若玺润真有如此罪行,这不就是打他丛帝的脸,丢了皇家的颜面嘛!

:“国相心腹清二白常常前往国库清点数目,次次都会拉走好几车,底下的人都认得,他们可作证。”

丛帝望了一眼玺润,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抹疑虑,他想要在他的神色中得到一个答案,期盼着尹少府所言为假。

可今日之事全全冲着玺润而来,想必是他平日里处事过于雷厉风行,得罪了人被报复也未可知。

玺润全程都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不惊慌也懒得去解释,只一个浅浅笑容来回应望帝的疑心。

丛帝瞧他这模样,明白了个大概,便不疑有他。

呵斥道:“尹少府,国相位高权重,所做之事都代表着尊的颜面,所行之举也都是尊的示下,如若此事有假,你当知道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尹少府十分肯定且自信,坚持说道:“君若不信,大可亲自前往国库一瞧究竟。”

丛帝思量片刻!迎着玺润那不介意的笑容,并点头示意下,他这才答应与众臣一同前往查看。

不过此时的沅止却犯着嘀咕,玺润虽一向淡定自若,但今儿却格外冷静不发一语,实在让人起疑。

眼下,他不由得担心的瞧了一眼尹少府,恐怕今儿命是保不住了。

既知结果,沅止也不愿意去瞧这样的热闹,故而独自坐在政殿喝酒吃肉,静等一众人的归来。

但珠玑这个憨憨,望着玺润得意一笑,她虽明白是非,但却不知人心险恶,高高兴兴的还以为玺润就此伏法呢!

:“国相还是早些认错的好,兴许还会留得一命在,以免事到临头再忏悔,便谁也保不了你。”

玺润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随着丛帝直径去了国库方向。

一众官宦一面议论一面看笑话似得往国库赶。

不过可惜,此事不由他们所想的方向发展,还令人失望至极。

所有官宦中人,都被玺润掌握了灭族的证据,多多少少有些把柄是会受到牵连的,故而都盼着玺润倒台,好不受他的控制。

可怎奈国库充盈、粮草也十分充足,不但没有一丝缺失,竟还比往年多出不少。

尹少府顿时傻了眼,心知大祸临头,恐祸及全族。

想到此处,当场害怕慌张的瘫软在地,全身冒冷汗都来不及擦拭。

他一个小吏,完全受不起这样诬告重臣的大罪。

但珠玑受得起,家族世代忠良,祖祖辈辈从未出现过任何错处,加之珠玑缕缕立战功,政绩斐然,故而不需要担任何罪责。

只是心中讶异,对于玺润的恶行,她也都是在外听说的,其实自己并不了解玺润为人,当下便觉得自己有失公允,甚至对玺润没有那么敌视了。

丛帝唤来镇守国库的几个护卫与仆子,询问玺润是否监守自盗?是否挪用过国库财物?

所有仆子护卫都是聪明人,大势已去,自然是要倒向玺润的,故而各个否认,为其作证。

尹少府彻底失势,大难临头之下,赶紧磕头认错,并向玺润致歉谢罪。

此举为的就是不牵连家族啊!他只能一人认下这诬告的罪名。

丛帝此刻龙颜大怒,定然要治他全族才甘心。

:“尹少府之罪,祸不及全家,他诬告重臣,有损您的颜面,不如以死谢罪便罢了!况且尹家男丁各个才干,君您向来惜才,也是舍不得吧!”

眼下这般情况,正是立好人人设的时候,玺润需要名声,丛帝也明白,故而尽力成全,只削了尹少府的职,另他自裁了事。

也因此,让珠玑对玺润改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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