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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瑞博莱特会战

啃窝头 | 发布时间:2021-02-22 | 阅读次数:14617

“伟大的之人”的桂冠。  帐篷外,小雨淅淅沥沥让人心生腻烦,像极了鬼魂们索绕你耳边的哭泣,断断续续,若即若离。战役当天,却也不是此番使人烦燥焦躁的景象。我记得我,蓝天,烈日和死亡……。  当诺德人的军队紧挨一片茂密森林时,他们紧紧地地站在一起,仿若陆公元2016年9月26日瑞博莱特晚小雨。...

  题记:我来,我见,我征服。——凯撒

  公元2016年9月26日瑞博莱特晚小雨

  诺德人失败了,每一个能够双脚直立行走的男人,女人都死去了。战场上堆积如山的尸体,直到今天中午才被全部焚化,而大雨不期而至,狂风席卷着雨水冲刷尽他们最后一丝痕迹。

  两天后,哈劳斯国王将御驾亲征,第一站就是瑞博莱特堡,距离我们两个夜晚的路程。迪林纳德伯爵也将会在哪里受到国王本人亲自授予的荣誉以及斯瓦迪亚一百年后第二位“伟大之人”的桂冠。

  帐篷外,小雨淅淅沥沥让人心生厌烦,像极了鬼魂们萦绕你耳边的哭泣,断断续续,若即若离。会战当日,却不是此番使人烦躁不安的景象。我记得,蓝天,烈日和死亡。

  当诺德人的军队挨着一片浓密森林时,他们紧紧地站在一起,好似陆地上行走的蚂蚁一个接着一个,躲在盾牌组成的墙后面,一动不动,守卫着每一个方向,双眼目不转睛注视着不知从何处到来的杀戮。然而,这所有一切举措都是徒劳,因为就在他们步步为营,自以为小心谨慎时,我率领的轻骑兵们早早紧随其后占据了原本属于他们的森林,这些曾经的渔夫,工匠,商人们,因为离开了天然的保护,等于放弃了自己唯一优势。

  他们虽然人数众多,却没有精良装备和充足训练,单一兵种,战术错误,没有后备部队和合理的撤退计划,使得这些诺德人更像是一群战意高昂的鸡蛋,在去往碰撞岩石的路上。迪林纳德伯爵在几天前放出风声,说他因为和手下在战术运用上发生了严重分歧,不但是口舌之争,更是处决了一位聚众闹事的士兵,以此树立自己在军中以及指挥权上绝对的权威,处死的正是一位跟随纳塞尔德多年的老兵。虽然事后伯爵用绝对诱惑的金子安抚了头狼,但是他帐下依旧离开了不少“腥红城墙”战士,其中包括了被人成为“巨狼左眼”的阿尔金,他率领着五十名马铠人甲俱全的重装骑兵来开了大帐,朝着诺德人藏身的森林走去。

  由此一来,暂时安定在森林中的诺德人不仅目送了敌人骑兵走向距离战场越来越远的西方,更是从“逃兵”口中得知,头狼纳塞尔德不会为斯瓦迪亚作战。

  就这样,诺德人深知,决一死战的时刻到了,对方人数远远不如自己,原本依仗的骑兵也少去将近过半,加上不稳定的军心,低沉的作战意愿,正是天赐良机,成败在此一举。

  他们结成方阵向着林外走去,就在同一时间的西方,阿尔金率领出走的五十名重骑兵与早早就埋伏在森林西边的我汇合,我们互相交换问候,等待重返森林的时机。

  这是一次冒险,只要诺德人产生一丝怀疑,多留一队人在森林后方作为警戒,之前所有的机谋都将破灭,骑兵在空间狭小地形复杂的森林中完全成为了靶子,覆盖皮肤每一处的盔甲成了累赘,胯下威武的高头大马使得自己更加容易暴露在敌人眼前,而远在东南方向的步兵无论如何都没法赶到支援,如果真是如此,那今晚在雨夜哭嚎的鬼魂定是有我一份。

  这次行动是军事议会在前往瑞博莱特第三天夜晚就决定的。部队需求的食物随着不断拉长的补给线,一天比一天窘迫,不断有斥候回来,带回一次比一次严峻的消息,敌人人数增长到了以前五百多人,庞大人数扭转了装备,兵种质量带来的优势,伯爵以及各位大人紧皱眉头,完全没了出征前意气风发,不可战争的孤高姿态。就在事态一筹莫展之时,纳塞尔德悠然起立,走到诸位大人面前,用自己手中还未吃尽的鸡腿骨重重敲砸在距离敌人隐藏处不到两千米的一片高地,从地图上看这里是附近唯一算得上平坦的地方,可以布置我们所有步兵单位也可以让骑兵全力冲锋,可眼前而言这地方太小了,无法部署我们所有兵力。敌人兵力是我们两倍之多,再次分散兵力无疑是自寻死路。

  讨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大地被阳光照亮了一角。

  一次以步兵为主力,骑兵作为奇袭的作战计划被从头到尾一字不漏被传令官说出来,我虽然知道伯爵本人对此不会有意见,只要是对作战有利,行之有效的作战方式他都愿意去尝试,可是他叔叔哈伦哥斯,一位出生高贵,世世代代都跨马作战的纯血骑士,昨夜奋力拍打座子,毫不顾忌他最在乎的贵族形象,极力反对这次计划,即便在场所有自幼或者稍许年长都读过【将略】的人内心知道,头狼所言之策,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终于,伯爵妥协了,但计划依旧被布置实施,谣言被散布,零星“逃兵”也隔三差五逃离中军大帐。步兵们被安排在高地,哈伦哥斯伯爵亲自率领的八十重骑被安放在预留战场的东北方,一片不算茂密的小树林,但是根据斥候回报,在高地另一次是无法看清这一边树林里面的状况的,并且,他被伯爵授予随时离开战场的权利,以避免他作为一位骑士因为协助身份卑微的步兵从侧面战场杀入,出现在敌人后方,从背后杀敌这会成为他古老家族的一块污点。

  而我则率领一部分轻骑兵提前一晚出发去森林西南方,绕过敌人正面等待阿尔金在第二天到来。

  就这样,将军们在阵地两翼部署了骑兵,而他们自己位于部队右侧部队顶端,这可能是出于更有利观测战场,便于指挥。部分残留在步兵队伍中的骑兵下马作战,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拿起圆盾跟步兵一道抵御外敌了。

  诺德人并非一开始就被将军们的计策所引诱,由于没有配备弓弩,他们只好龟缩在树林边缘一处,躲在盾墙后等待箭雨逐渐停歇,再缓步向前,眼看他们不断朝着预留阵地靠近,忽然一群马匹疯狂的突入战场,直到眼前斯瓦迪亚战士才看清这些马尾被点燃的战马正不遗余力的向他们狂奔,弓箭手退缩回防御阵型内测,步兵们被迫摆出抵御骑兵冲击的架势。

  每个纵队前三名士兵组成一个防御骑兵的长矛队形,他们将盾牌紧密连接在一起,像是鱼鳞一样彼此衔接,盾被高举过头顶,用以防止诺德人不断密集的投枪。同时第一排士兵将长矛尾端牢牢固定在地上,手握矛柄使矛尖向前倾斜指向敌人,单膝跪地以此支撑整个身体以及将要到来的冲击。第二名士兵与之后两位士兵是站立的,同样高举盾牌,只不过第二名战士将大臂抬举到与肩平齐,手握长矛后半段的三分之一,矛尖被平举向前,后两位则是采取标枪状持矛,以便进行投掷和刺杀。

  很快,马匹接触到寒光,纷纷倒下,一些步兵也因为巨大冲击力被向后抛去,很快诺德人也随后进入了投枪射程,一阵齐射,投枪像鞋锥一样扎入敌人身躯,但是好景不长,正如传言那样,布置在阵型中部的“腥红城墙”士兵开始溃退后撤,诺德人军心大振。

  诺德人首领,一位叫布提林的老兵,对正在分崩离析的敌人中部组织一次大规模冲锋。打算迅速撕裂斯瓦迪亚步兵的阵线,逼迫他们撤退,或者是命丧当场。起初,这个计划取得了明显效果,诺德人勇士组成“野猪头”楔形阵,在阵型带领下,诺德人发起凶猛的冲锋,斯瓦迪亚步兵构成的防御阵线一度出现溃退,然而节节败退的长矛兵们跟之前撤退出战场的佣兵汇合,高地下方预留的五十名重装长矛兵也及时加入战局。

  一时间,两方战士在高地东南角拥挤狭窄的小**胶着起来,敌人人数众多的优势就在这里霎时间荡然无存,而大批诺德人被滞留在高地中部进退两难。敌人已经完全进入包围圈,包裹着磷粉的箭羽被高高射向空中,骑兵们如同从地狱冲出的恶鬼,从树林现身,截断了诺男人后退的道路。布提林的士兵被包围的水泄不通,高地两侧狭窄的坡地成了他们随后归宿。

  屠杀一直持续到太阳完全消失在空中,一场必定永载史册的会战结束了。

  伴随战争的总是一两位英雄,以及英雄脚下的皑皑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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