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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北风与风琴

拯救比特 | 发布时间:2021-04-05 | 阅读次数:2581

竟战争需嘛,青年让总管在原地等着,他自己一个人走入了离处的一辆明显是富贵荣华人家的马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体格彪壮怎么看怎么不像马夫的马夫说:“秦小姐在车里吗?”  彪壮的有点儿吓死人的马夫高度警惕地看了青年几眼,到尾到脚上下打量个遍,确认青年只“高不?”。...

  青年走到了城门,一个看着约莫是城门管事的人跑过来,青年冲他微微一笑,说了几句话,在管事的陪同下避开了身份证明的办事处,直接就出了城门,管事和青年向城南的国道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管事显得很高兴,一直在给青年踢脚下的石头,青年却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劲儿道谢,但管事只看到青年道谢就连忙摆手,两个人就在这样一种奇怪的气氛中来到了城南的国道上,不用说,北冥的国道绝对是整个大秦最宽敞,最坚实的国道,毕竟战争需要嘛,青年让管事在原地等着,他自己一个人走向了不远处的一辆明显是富贵人家的马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体格彪壮怎么看怎么不像马夫的马夫说:“秦小姐在车里吗?”

  彪壮的有点吓人的马夫警惕地看了青年一眼,从头到脚打量个遍,确定青年只是有一点太极的底子之外,没有什么伤人的能力,于是抱了一下拳,到马车的窗子边对着马车里说了几句话,马车里传来一阵笑声,如银铃一般曼妙,透着些许调皮与可爱。

  “高不?”

  “回小姐,不高。”

  “壮吗?”

  “不壮”

  “相貌英俊吗?”

  “那个,马马虎虎”

  “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对了!”马车里又传来了一阵好听的笑声。

  马车上先下来了一个漂亮的丫鬟,然后身姿优美的把挡帘拉开,一个不敢说倾国,起码倾城的女孩儿下了马车,柳叶的眉毛,没错,眉毛下面就是绝配的丹凤眼,小巧的鼻子亮亮的,还有些尖尖的感觉,很挺拔,一抹红唇如月亮一般点缀在脸上,只能用晶莹剔透来形容的耳垂,微微胖的脸蛋,不能只说胖,而是胖嘟嘟的感觉,让人看见第一眼就忍不住想把这么极品的脸蛋捧在手里不放开,少女看着马车外已经看呆了的青年放声大笑,旁边的丫鬟连忙一个劲儿小声的提醒:“主子,淑女,淑女。”

  “喂,看够了吗,瞧你那个样,嗨,说话啊,嗨,你往哪看呢?”看着青年逐渐下移的目光逐渐火热,少女终于露出了大秦官商家族大小姐该有的娇羞,一脸红晕,却分外迷人,哪里是少女的娇羞,明明是极品的诱惑嘛,彪壮马夫终于看不下去了,竟然敢这么看小姐,不想活了,正要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青年,女孩儿却先他一步走到了青年面前。

  “喂,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来接我的吧?”

  “咳”青年终于意识到自己丢脸了,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还有北冥的。

  “那个,对,你是风琴?”

  “好像是吧,哈哈”旁边的丫鬟和马夫一脸震惊,要知道这个称号在帝都好像只有两个人知道并且能叫吧,看小姐的样,好像很乐意,很高兴的样子。

  “没错,北风!哈哈,你这名字真土,哈哈,笑死我了”女孩儿又不顾一切的笑起来,引的路过看向她的行人好几个因为不看路而绊了脚。

  “你才土,还不是你起的,幸亏没别人知道,要不我在北冥就没法混了”青年的脸也红了,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了这就话。

  “那怪谁?不是你把我弄哭的?给你起个外号怎么了?”

  “你凭良心再说一遍,谁把你弄哭的?他为老不尊把你弄哭,你来报复我,也亏你那么小还那么小心眼儿,就欺负我有能耐!”

  “怎么着吧?就欺负你,怎么着吧?!”说着女孩儿已经开始动手了,然后青年的头发就完全散了,披头散发,就像小说里的鬼,女孩儿这才放开手,走回马车里,青年一脸无辜,有点气恼却又无可奈何,哼了一声却是径直走向了马车,比女孩儿还先一步就进了马车,女孩儿一笑也进了马车,马夫看到了却没有阻止,因为他不傻,在帝都唯一被小姐这样对待的那个人,他不敢说,也没有人敢说什么,马夫自觉的拽着丫鬟坐到了马车外面,看着雄壮的北冥城,心中沉浸的军人豪气油然而生,青黑的城墙,刀痕剑影,火印水沁,整个北冥城墙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光滑表面,到处粗糙却显得极为厚实,一种粗狂的战争感压迫而来,仿佛城墙上响起了悲壮的号角,角声透着北冥的悲壮和北冥人特有的苍凉与雄浑,没有声音却音色如魔,没有战争却战魂,不散!

  马夫很明显还兼职着保镖的角色,不用说也肯定是练家子,不是军队出身,就是江湖门派磨砺出来的高手,但看着北冥城的外城墙还是一阵恍惚,有种想和北冥军一决高下的傲气,也有种没有参加北冥军御敌奴羌的遗憾,但更多地还是对北冥三百万军民奋勇沙场决不后退的尊重与敬畏,不是每一地方的民风都会如此的团结凶悍,也不是每一个州府透露的阴气鬼影会如此的摄人心魄。

  “一去北冥无酆都,酆都在此不酆都”。

  大秦文宫的一位大学士和浮屠寺的金刚高僧二十年前都在此力荐北冥候建造至少一万零八百的周天大醮,以去北冥的冤魂亡灵,一府之地如此浓重的阴气如不上天,北冥永无宁日,只是北冥候小酌一口本地特有的血甲酒,看着外面略显阴沉的天气,还有在阴天下连绵不绝的北冥山脉,只有他知道那群山的傲人高度不仅仅是是山石堆出来的,还有不分敌我的尸骨。于是一笑了之:

  “北冥从来就没有过宁日,因为北冥,不需要宁日。”

  看着北冥候的笑容和露出的洁白牙齿,两人脸色当场就变了,想要喝口酒镇定一下,可是只饮用了一口驰名天下的血甲酒,脸色就变得更加不好看了,勉强保持镇定和微笑的寒暄后就匆忙告退,事后高僧离开北冥,半年之内没有回浮屠寺,而是和大学士回了大秦文宫,在文宫深处一处不知名的苑阁里静修了半年,两个人没见任何一个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两人出关时脸色苍白,高僧匆忙回寺,大学士匆忙去了文宫的更深处。

  每天黄昏城墙下都会有数不尽的本地人在散步,看着城墙悠闲的散步,每天清晨也会有很多老人与孩子在城墙下练着强壮身体的保健操或者太极,这与北冥的民风有很大关系,北冥原本尚武,身体素质都很好,而且大都勇猛好斗,不时会有军地招募,比武大赛等等,北冥不像内地的军队招募那么困难,而是以参军为荣,以战死沙场为男人死去的终极目标,后来北冥候严令未满20岁家里没有一子以上的男人不许参加正规军,未满16岁不许参加预备服役军,女人只允许参加后勤医疗部队,残疾不许进入前线的直接战争部队,中度疾病者在医馆必须备案,可以参加预备服役军,不许参加正规作战军,违令者逐出北冥,但是家人由府门赡养终老。北冥侯府传出小道消息说这些都是小侯爷向侯爷提的。

  “北冥连年战争,人都死光了,没有后一代还打个屁的仗,你就给我留这个家底让我接班,别怪我到时候直接向胡羌投降啊?!”北冥候听到后直接呛出了一口血甲酒,还没反应过来,侯印就被小侯爷从旁边的奉台上拿了下来,直接涂上印泥照着自己早就写好的北冥侯府令看都没看就是一顿乱按,侯爷都看呆了,愣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夺权”的“重大事故”,以致后来相关部门看着那张哪哪都是侯印,一个压一个,一片通红的府令都没敢真睁眼看清写的是什么,小侯爷说什么,就吩咐下属赶紧直接落实什么..

  马车继续绕着城墙前行,前面多出了来时带的城门管事,管事对青年很客气,可是对其他人就没那么和善了,就算是对彪悍的有点超常的马夫也仅仅是不卑不亢的说了几句客套话,但是到了后来,青年也许感觉到外面的情形有点尴尬,就把头探出帘外,特意嘱咐管事尽尽地主之谊,管事笑着答应就开始向马夫和丫鬟介绍北冥城的情况、必去的景点和不可错过的名吃,两人听的也算是津津有味,对北冥雄关又有了新的认知与好奇,而马车里面却是有说有笑,两个人都在试图找可聊的话题来和对方尽快建立“友谊”,从帝都的风俗人情到北冥的历史战争,从女孩儿一路走来在路上的趣闻,再到青年每天都与北冥城各大显贵家族的小屁孩儿们的“热血斗争”(当着自己面被人在家门口撒尿的事情选择性忽略,被一群小孩儿骗到茶馆跟“如花”相亲自动忘记..)两人都不觉得尴尬,相反,心理都有点儿小小的激动,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曾经****相对过!!!

  当然了,咳咳,那年男四岁,女三岁,当时洗澡水只够一个大盆的,没办法,只能一起洗。话说北冥的大户为什么会有没有洗澡水的时候呢?那就得去问问为老不尊的某个人了..

  “江伯伯身体怎么样?肯定很好吧,父亲说了,没有人能活的过江伯伯,牛头马面不敢到到北冥来找他,来了没准还会被充军,哈哈”女孩儿眯着丹凤眼笑着,柳叶眉和挺挺的小鼻子乐的一抖一抖的,煞是好看,青年看了一眼就低着头,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女孩儿看到笑的就更大声了,连在外面坐着的丫鬟明知说了里面也听不见,但还是在不自觉的一个劲儿嘀咕:“淑女,主子,淑女啊”

  一提父亲,青年瞬间来劲了,眼神里露出了与说起常人绝对绝对不一样的目光,那种目光怎么说呢,嗯,就像是一个出了轨的淫夫想起了某天捉奸了偷了情的****..

  “他就那样,活的挺滋润的,早晨起来就没影儿,全城找好吃的早点,还经常忘了带钱,没办法就,就把随身的物件压在那,回家忘了吃的地儿在哪,就索性不去拿钱赎了,也不知道因为这种事北冥城富了多少家,平时没事就往出跑,别去找他,你要是去找,他能陪你老鹰捉小鸡玩上一天。”

  青年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最丢脸的一次,是被我去城东布施的时候偶然碰到的,竟然和一群穿着破烂的乞丐和混混烤鸡吃,看他眼神就知道,鸡肯定是‘不小心飞到自己手里的’,还故意拿衣服遮着自己的脸怕我看到,切,我给其他人一人发了一个馒头,就没给他,他忙着遮脸也没好意思朝我要,一天没吃饭肯定饿了,没馒头吃就只顾着吃鸡,结果其他人不干了,说他独吞,然后,然后,嘿嘿,你懂得,当晚他很晚才回家,听管家私下透漏还是跳外面人最少的南墙回来的,一身衣服都没一处好的地方,估计是让人追惨了,第二天就让反间谍的部门和斥候部去城东找人。接下来好几天没理过我,见我就当着面无视走过。”

  “哈哈,江伯伯逗死我了,那些混混和乞丐惨了吧?也活该,敢和秦伯伯动手,哼!不知死活。”

  “要是让你猜对了,他就不是你江伯伯了,我都猜不到的结局,你就更甭说了,第二天去的人按照吩咐把那些乞丐和混混请到反间部好吃好喝伺候,让他们按个说怎么追人才能不被人发现还可以不追丢,找文官笔录,记完了还给每人发了赏银,并且乐意留下当公差的一律免了考试直接进来,你别说,那些个跟踪的方法后来听一个叔叔说起了大用了,跟踪了一个十分狡猾的胡羌奸细愣是没被发现,直接把军队引到了他们驻扎在北冥的大窝点,那些胡羌人才叫一个惨啊,哎?!说着说着怎么开始夸他了,思路搭错线了吧,靠!”青年有点懊恼的揉了揉已经被女孩儿揉乱的头发,头发就更乱了,女孩儿一看,憋着笑意,憋的脸都红了。

  “你们两个还是那个样,小时候在你家他就总是捉摸人,你也是,小时候可坏了,蔫蔫的就知道阴那些去你家的叔叔伯伯,每个人从你家出来,兜儿里比脸还干净,你把人送到门口,还一个劲地嘱咐人家过几天再来的时候多拿点钱,江伯伯在后面就一个劲儿的腆着老脸说家门不幸,手里却拿着你‘求来的钱’的一半儿,脸都不红一下。后来听父亲说,你都八岁了,竟然还剥削人家家里四五岁的小孩儿,骗人家小孩说把钱给你,你下一年可以还给他双倍的钱,还带他们去城西的女子学校浴室看洗澡,那群小屁孩儿还真信了,都说北冥城里的富家官宦子弟节约勤俭是帝国典范,哈哈,父亲说你是这件事的直接推动者,北冥城各大家族还联合给你颁发了一个‘先进优秀杰出北冥青年’,不用说江伯伯数着银子看着奖状差点没把胃乐出来吧?父亲说你要是进了财政部,国库想不富裕都不行,和江戎叔叔一样,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条活路啊,现在帝都的消费指数还没缓过来,各大家族从来不招江姓的佣人,从来不交江姓的朋友。他去年去帝都述职,离开帝都时,我去送的他,他说你想要我身上的一件东西当个纪念。”说着,女孩儿脸突然红了起来,就像一个熟透了正在等待被采摘的水蜜桃。

  “啊?有这回事?”青年一脸不知道的表情。

  女孩儿以为青年不好意思承认,“就是一只簪子了,你会不知道。”说完脸就更红了。

  “是不是一只玉簪子?”青年一脸古怪,试探着问了一句。

  “是啊。”

  “西海的深海海玉?”

  “还说你不知道,切。”

  青年更加纳闷了,脸色已经有点从古怪转黑了“是不是雕刻的琴型。”

  “对啊。”女孩儿也看出了对方脸色的不对劲。“怎么了?”

  “恭喜你,江戎已经成功的从你身上搜刮到了皇宫。”

  “什么?”女孩儿一脸震惊。

  “挺住啊,先说好事,那只琴簪我确实见到了,很漂亮。”

  “那坏事呢?”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声音都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见到的地点有点那个,去年冬月,听雨轩。”青年顿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吧,“拍卖行,打的旗号就是‘皇宫出身,必是精品’,足足拍了一百六十万两白银,江戎直接在北冥富豪排行榜上上升一名,荣升至第二十六位,咳咳,你没事吧,嗨,嗨,说了让你挺住,嗨,你怎么了?靠,不会是吓傻了吧,说话啊。”

  女孩儿一句话都没说,就是睁着眼看着前面,眼圈通红。

  “你别哭啊,别哭,千万别哭啊。”没说还好,一听见这几句话,女孩儿直接哭了,两行眼泪顺着精致的脸蛋就流了下来。

  “听我说完啊,那簪子我看着不对劲,江戎从进了拍卖行就没敢正眼瞅过我一眼,处处躲着我,我觉得肯定有猫腻,所以我当时就直接花了一百六十万买了下来,果然没错,嘿嘿。”

  “那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啊,恨!”女孩终于开口说话。停止了哭泣。

  “又关我良心什么事,我也是不知情啊,一会先不回家,直接去江戎的府邸,连我都骗,看来今年过年我得组织组织人去他家过一个‘好年’了。”说着就撩开了帘,对着马车外面坐着的城门管事说让他带路去江戎江参政的家里。

  “啊?江大人昨天刚出的城,说是去乡下度假了,肯定不在家里,还去吗?”

  “靠!靠!靠!江戎,你给我等着,半年都没出去了,天天琢磨着怎么挣钱,你个掉钱眼里的人会放着时间去度假,北冥城有的是地方度假,你这个时候去乡下?肯定故意的,不论他什么时候回城,以什么方式回城,你千万别惊动他,直接来府上找我,记住了啊”

  “您放心吧,办的妥妥的!哎?到城门了,您稍微等会儿,我马上去处理一下,您和几位大人从旁边的小门直接进就行了,不用正门那么麻烦了”

  “嗯,去吧,麻烦你了。”

  马夫看着城门管理处身份办理的繁琐程序,还有随时准备看情况不对就要动刀来控制国外番邦商人和政客的军队,忽然一种紧迫感骤然袭来,一阵凉意流入内心。

  是什么,让健壮聪明的北冥人如此谨慎的活着。

  是什么,让一个州府的人每时每刻都在拿着战刀警惕着。

  又是什么,让雄壮天下的北冥军队准备前赴后继,随时赴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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