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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大道山(上)

岭南茶人 | 发布时间:2021-04-08 | 阅读次数:26506

是在这个地方刨来刨去的,时下壮了壮个子,凑了过去的,帮麻杆一同挖。  石板埋的不深,但我们俩又刨又凿的忙活了半个小时,那块石板的样子终于等到慢慢的的就会出现在眼前了。  石板由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制作而成,大约两米长、半米宽,周围装饰点缀着类似于云海的浮雕,中间的部“看来这个地方真的还是有东西的。”麻杆说着蹲下身去。“看这石头的颜色,离现在可不算近了。来,帮忙把这个东西弄开了,看看里面是什么。”。...

  “什么!”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上,睁大眼睛瞧去。只见麻杆面前,出现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圆坑儿,圆坑的底部,有块看似花岗石的石板。

  “看来这个地方真的还是有东西的。”麻杆说着蹲下身去。“看这石头的颜色,离现在可不算近了。来,帮忙把这个东西弄开了,看看里面是什么。”

  我心有忐忑,不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过心想朗朗乾坤,就算有阴魂肮脏的东西也不敢出来现眼,加之好奇心驱使,毕竟昨天晚上梦境中看见麻杆就是在这个地方刨来刨去的,当下壮了壮胆子,凑了过去,帮麻杆一起挖。

  石板埋的不深,但我们俩又刨又凿的忙乎了一个小时,那块石板的样子终于慢慢的就出现在眼前了。

  石板由坚硬的花岗岩制成,大概两米长、半米宽,四周装饰着类似云海的浮雕,中间的部分,则是用阴刻的手法,雕着一幅画,有人物,有山水草木,不过很多地方已经进了土,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楚。说起来,长大概有个两米,宽半米左右。

  “这是什么?”麻杆看我一眼,“石碑?”

  “你见过有人把石碑埋在地底下的么?”我伸出手去摸了摸上面的花纹。“这个,怕是个匾额吧。”

  毕竟全是土也看不太清楚,于是我们就继续在石板的周围挖掘,待到四周的土都被挖松了,弄来几根比较粗的木棒从下面插进去,晃动了几下,看到石板已经离了土,一发劲儿,把石板整个给掀了起来,撬到地面上。

  就在石板翻过来的一刹那,我和老郑都楞在当场。

  石板的正面,用隶书雕刻着三个大字——“郑都庵”。

  “郑,郑都?”麻杆腾的一下跳了起来:“难不成是你嘴里说的那个郑都?”

  我是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麻杆没有亲历,对我来说,这块牌子,也就意味着昨天听到的那个惊悚的故事,完全有可能是真实的事情。

  “郑都庵,郑都庵,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麻杆一脸疑惑的朝向我。“我怎么觉得就是这两天听你说过这个词?”

  “郑都庵?笑话了,我和你一样,今天第一次看见这个石碑啊。”我回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词,难道是昨天撞邪的时候?不对啊,麻杆告诉我他发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困在那个塑像里面了,不可能听见过我说什么。

  “再看这三个字也看不出啥来,不如把它再翻……”麻杆说着,走到石板面前,用木棍把石板用力又翻了过来,“我去弄点水,把这面洗洗,看这上面画的啥。”

  麻杆的大瓷缸子,这个时候发挥了相当的作用,他从池塘里面弄了满满的一缸子水,淋在石板上,随着那些浮土被冲掉,里面的花纹也就逐渐显露出来。

  石板的左边,刻着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横刀站在一个小山坡上,在右边的地方,刻着很多茶农模样的人,但是和一般的茶农不一样,这些人的腰间,都无一例外的挎着腰刀。想来就是郑都的那些采青使了。整个画面上总共有十三个人,但是十三个人的目光,都齐齐的看着画面正中的一颗小树。

  “麻杆,你看这颗树。”我指着石板道:“这颗树是茶树么?”

  麻杆摇摇头:“看着不像啊,茶树,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按照这个比例,这棵树至少要有两米多,反正我是没见过这么高的茶树。茶树的后面……你等下。”说着又在茶树的旁边浇了点水,又用力擦了擦。“这茶树后面刻的是什么?”

  那个阴刻十分不明显,加上又渗了不少泥土。擦了半天才看见,那树后隐藏着的,竟然是一张人脸!和其他人的目光不一样,那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地面。顺着那人的目光往下看,地面之上,凭空伸着一只手,食指向天。

  “要说这画画的可真够瘆人的,再加上你昨天说的那个故事,再加上这地面上伸出的手……”

  话说到一半,麻杆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老,老郑,你看那个坑里,好像……好像还有东西。”

  我忙扭头去看,因为我们在石板上浇了不少水,挖出来的坑里也进了不少,开始的时候我俩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石板上,但水进的多了,不免就有一些东西被冲刷了出来。

  冲刷出来的东西,要是别的还到罢了,但现在从上面看过去,那赫然是一只人的手骨!

  人手,又他娘的是人手,昨天晚上就已经被人手吓过一次了。今天竟然又撞上。我壮着胆子过去看了看,还好,从那骨骼上来看,怎么死了也有百年以上,倒到不用担心会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于是就小心翼翼的把手周围的泥土慢慢的剥离,逐渐的,那只手也就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在那只手的手心里面,麻杆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瓷罐,看上去很像早年间装茶的茶叶罐儿,于是就想把罐子从手里拿出来,那手虽然已经变了白骨,但握的还是很紧,麻杆拽,拉,推了半天,总算是把瓷罐儿弄了下来,拿在手中。

  我个人对瓷器虽然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好歹还是看过马未都先生的书的主儿,看了看,瓷罐应该是典型的斗彩罐,正所谓:“鲜红艳如血,杏黄闪微红。水绿、叶子绿、山子绿等皆透明。差紫色浓而无光”,不知真假,但既然这骨头都过百年了,这罐子的年份少不了,再翻过瓷罐的底儿看了一眼,底下落着六个字的楷书:“大明成化年制”。

  我们俩都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不是什么赝品的话,这个罐子就是成化年间的斗彩罐了。先别说里面的东西,单这个罐子,卖个几百万和玩儿一样。罐身的花纹以绿色为主,竟然是一棵茶树,枝干,叶脉无不栩栩如生。想来如果罐子都这么牛B,那里面的东西还能差的了?

  罐子用一圈蜡密封着,麻杆用力拽了两下,罐口竟然纹丝不动,看来里面还有什么特别的扣儿扣紧了,他也没敢再用力。只是托着那个罐子一个劲儿的琢磨。

  在他和罐子叫板的时候,我继续往下清理。不出我所料,那只手连着的是一具很完整的骨架,身高不高,也就是1米7左右。除了那个瓷罐儿以外,身边还放着一把茶铲,想来也是同行中人,但不知道怎么就会被埋在这石匾额的下面了。

  再进一步的找寻,从头骨的下面,翻出来一面小小的铜牌。正面写着四个大字:“代天寻茶”,背后则是一串七弯八扭的符号,看不太明白。我招呼麻杆过来,问他见没见过类似的东西,他也一个劲的摇头。

  再翻,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喂,老郑,你看看,这个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啊?”麻杆说着把那个罐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小罐子做的相当精致,从外表和那具白骨的身份看来,一定就是装茶叶的罐子,只是盖儿封的很紧,我也用力拽了拽,但那罐盖就像长上的一样,不能撼动分毫。

  突然,我想起我太爷爷的那本书里面,曾经记载过这样的一种茶罐,这种类型的茶罐叫“九曲神机罐”,封口的地方,由高手匠人烧具了极其精巧的纹路,要朝多个方向细致扭动,让所有的纹路解扣,才能打开。当下就和麻杆说我倒是知道有一种打开的办法,但不知道是不是就一定能弄开。

  “死马当做活马医,先试试,不行再回去找人弄。”

  说起来,其实也不复杂,其实就和现在开保险箱的原理一样,要先朝一个方向,拧到固定的位置,然后反过来再拧,直到所有的扣儿打开。

  饶是我知道办法,也足足弄了有半个小时,终于,听见罐里咔嗒一声,再轻轻的一提,罐盖被整个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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