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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之颜

作者:频频顾盼 | 奇幻修真 | 围观:18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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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长街再次重逢,寂园风细,桃花浪暖,她清影花下,噎泪装欢; 那一年故人再见了,清溆亭上,绿池台边,他杯杯愁绪,痴语阑干: 那一年雨送暮色,晚樱易落,拂晓时分微风弄干她颊上残泪,欲借笔暮春时节,笺一封心事,却所寄无人,寸寸相思意化成眉间一点点未解凝愁; 那一年春色满城,翠柳蔓墙,她无情地眼眸砭着他削瘦身形,他将岁岁看不见的悲,年初离索的念,予在着杯杯青梅酒中,抬杯张嘴,咽到苦意。 奈何命途多舛、造化弄人,她痴望,他绝决;她走进,他未识;他回过头,她后转身。征西将军戎马数载,如今终得奏凯而归,他一身玄甲,立于金銮殿中,入耳的有声声赞誉,有刻意逢迎,有寒暄问暖,或亲或疏,亦真亦假,他却静立岿然,全不在意。直至奏事官扬声,那明黄衣袍乍现,他方拂开衣裾,跪下行礼,“臣愧付皇恩,班师甚晚,望陛下降罪。”。

精彩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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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杳杳在家中年纪最小,插科打诨,撒娇求人的本领自是不在话下,见那少年淡蓝色衣袂飘翩,丰神俊逸,便开口央求道:“神仙公子可知宫门在何处?我迷了路回不了家了,再晚些,阿娘该着急了。”

    她蹦跳跃下,三两步的便跑入了他的伞中,少年有些错愕,伞下的小丫头连上发髻也未到他的肩膀高度,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狼狈非常,青绿色的裙裾上全是污泥斑点,两只小手也满沾泥土,脏兮兮的。刚跑过来时淋上的雨,分散汇成几小泓水线,从她额头淌下,痒痒的,她便伸手去擦,手上的泥土抹在了脸上,花猫一般,有些滑稽可爱,他不觉莞尔。

    记得当时,刚有两个月身孕的华筝,立在放昔湖畔,碧柳风中,与他依依惜别,她的那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陪他出生入死走到今天。想起八年未见的妻女,心头升腾的暖意化为缕缕再见的期待,不觉加快了脚步。

    “天色也不早了,该把这小懒虫叫起来了。”他眼中满是柔情宠溺,

    她昨夜走了许久,疲累时靠于青石小憩,不觉睡去,再醒来时,便是天珠骤落,她急急起身寻处避雨,却误入竹林深处。看到假山林立,怪石众多,便蹦蹦跳跳攀高援低的爬上假山,藏于怪石缝中,但仍有雨水顺着裂隙留下,不一会儿,便打湿了她的裙裾和鬓发。

    “爱卿快快请起。”只见那英年皇帝快步至他身前,俯身将他扶起,这一扶,再起来时,便是一条位极人臣,权倾朝野的路。

    还未进寿华殿,便看见庭中鹅黄衫子,草绿裙裾的女子,一别数年,还似当年模样。她浅浅笑着,眉间有跳跃的夕阳光芒,蓦然抬头,看见青石高阶上的他,不似旁人观他是满面春风,她看到的却是他瘦削的身形,黯淡的眼眸,再看至他双鬓的微白,一时竟泪眼相望,无语凝噎。

    他却仍怔怔的不肯走,被她生生拉走后一路无言。心头不禁有离别之苦,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滋味,置于胸腔,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四下无人,除却雨声,寂静非常。

    “既如此,你们便退下吧,出来半日,哀家也该歇着了。”语毕,吟冬便扶着太后进了堂内。

    时值夏末秋初,风景寂寂。千泫池盛夏时的清荷十里,都化为西风裙裾下的几抹枯黄,照水千娇的红衣萎残,只余下深褐色的莲蓬与颓圮斜阳两两相望。阶前落叶倏至,塘边寒花送香,点点苍苔趁着秋风,蔓上朱红色的宫墙,高墙长甬,说不尽的萧索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有踏泥踩草的声响迈入杳杳的耳畔,抬起头时,只见烟岚雾霭中,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执伞玉立,临风竹下,月白的衣衫似绢上了江南的山水,款步中有林泉轻淌的清丽。眉英如四月远山高林之黛,目明似近湖六月碧荷之清,青眉入鬓,墨眸含情,鼻尖的轮廓被勾勒的挺拔、苍劲,却又不失轻缓、温柔,仿佛将拂晓之际的几抹轻烟裱镀周遭,那朱唇红染,没有任何弧度的在早秋的眉梢轻展,这不加任何修饰的面容,却足以争艳繁红,美的惊心动魄,隔雨望去,似画卷中人。

    少年净如林泉的眼眸微微垂下,在早天的雾气里,漾起层层水漪,周身弥散的和缓温文之感,让人想要不由自主的靠近。

    只见太后抬起茶盏的手在半空中微滞,丹凤眼倏的挑起,含威欲发,那小奴婢方结结巴巴的说道,“谁知‥‥谁知今天一早便‥‥便‥‥不见了踪影。”

    那少年虽嘴上应着,却带她往寿华殿方向走去。出了竹林,快到寿华殿时,撞上出来寻她的透晚,“好姑娘,你可让我们好找。”又抬眼看到远处寿华殿外熟悉的长青松,便知那少年骗她,正欲开口骂他,却见透晚给那少年施了一礼,“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杳杳微怔,半张开的嘴又合上了,心里却气,便装作没有听见,不给他行礼。

    “这个我知道。”

    一夜西风紧,加之破晓时骤雨倏至,秋寒便沾带着潮湿爬上了青苔微缀的宫墙,积水的青石板路倒映着近处的楼阁琼华、远处的山林青黛,水光眼净,山色眉愁。晨风急过,朝雨千重,近殿远山都隐在了这一片朦胧烟雨之中。千泫池薄雾微起,雨落在枯荷上,打乱了原本平缓的韵脚,残荷听雨,更助凄凉。

    “那小丫头倒是十分顽皮可爱,蹦蹦跳跳的顽了半日,有些困累,哀家便叫人把她带到屋中睡去了。”

    “姑娘昨夜醒了不见娘亲是闹了几次,但奴婢都哄了过去,以为是小孩子正常哭闹,不打紧的,谁知‥‥”那小奴婢支吾着不敢言语,颤巍的看了一眼太后,又迅速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神仙公子!”只见杳杳扯了下他的衣袂,月白的襟袂立刻被她手上的泥污了大片,见状,两人都滞住,杳杳尴尬的松了手,冲他笑了笑。泥污满脸,笑起来显得异常滑稽,见状,那少年便轻笑到:“无妨。”杳杳便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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