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擢秀芝兰畹

作者:敏敏予 | 奇幻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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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沅如水不不忍心,故此每隔半柱香就会偷偷的在暗处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心中不由暗骂沅止的执拗食古不化,也不明白给他这个做爹的一个台阶下。而沅止的父亲虽是个懦弱懦弱的,但母亲却是剽悍的性子,与她这“软花柔”的名字正好相反地,虽然脾气是异常火爆了些,但品行极心中不由得暗骂沅止的固执迂腐,也不知道给他这个做爹的一个台阶下。。...

    沅如水不忍心,故而每隔半柱香就会偷偷在暗处观察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心中不由得暗骂沅止的固执迂腐,也不知道给他这个做爹的一个台阶下。

    而沅止的父亲虽是个软弱无能的,但母亲却是彪悍的性子,与她这“软花柔”的名字正好相反,虽说脾气是火爆了些,但品行极端正。

    本来是乘着天气回温,去往祭祀殿礼拜半日。

    好不容易回府踏入院子时,正巧听见一旁仆子的闲话。

    一听自己儿子又被沅如水罚了,心中不悦,便一路赶往后院查看。

    身后仆子根本追不上软花柔的步伐,累的是气喘吁吁,而那救子心切的速度都可以赶上百米冲刺了。

    才不声不响的冲进后院,却瞧见沅如水顶着他那肥硕的身躯,手拿两片芭蕉叶挡在胖脸前东张西望。

    似乎视线太远看不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身躯挪动再挪动,扭着屁股将头送进芦苇中偷看沅止。

    软花柔正值生气的时候,哪有心情笑话他,连同仆子们憋笑都只怕能憋出内伤。

    她悄悄上前,乘其不备,一脚踢在其肥硕的大屁股上,直接将沅如水踢翻了个狗啃泥。

    索性软花柔力道控制的好,并没有将沅如水踢入池塘中,不然非得狼狈不堪成为笑柄。

    软花柔面带嗔怒,瞪着他的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来,那杀气简直渗人的紧。

    沅如水赶紧爬起身来,捂着屁股不敢喊疼,只是那种痛觉使得他面部扭曲。

    笑吟吟略带委屈的向软花柔慰问道:“夫人回来啦!这一路累了吧!我去给你准备吃食,找几个仆子来给你按按腿捶捶背吧!”

    软花柔冷冷一哼!随即露出一抹要吃人的笑容,淡淡说道:“一会儿再与你说道说道。”

    说完!转身去了沅止被罚跪的地方。

    望着他憔悴又苍白无力的模样,软花柔心疼极了,这一身的伤都找不出一块好地方来。

    :“请母亲安!儿子很好,您莫要过来,儿子怕吓着您。”

    沅止颤颤巍巍向软花柔行礼问安,心中百般不愿她为自己难过。

    :“傻小子……好端端的你逞什么能……。”

    瞧他一身的鞭伤剑伤,血淋淋的染红了衣衫,这怎不叫人心痛!何况还是自己的亲儿子。

    软花柔赶紧脱下自己的披风为他裹上,吩咐二楚与自己将沅止扶回了房。

    而沅如水也是极其心疼的,只是为了家族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半盏茶功夫,便请来了无数儒医来为沅止诊治。

    偏偏软花柔不让沅如水进屋,只吩咐了儒医赶紧前往屋中瞧病。

    无奈之下只能在门外焦急的踱来踱去。

    门外守着的嬷嬷瞧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沅如水,不但没有半分理解他的苦衷,反而不满的嘀咕道:“公爷您也知道担心?既如此,何必重罚咱们的小将军,现在心疼有什么用。”

    也不知嬷嬷是否有意说给沅如水听的,还是无意唠叨的说出了声儿?

    反正此话正被沅如水听进了耳中,当下不悦,呵斥道:“放肆,小小奴仆竟敢在老夫面前妄言。”

    嬷嬷不情愿的跪地行礼说道:“奴不过实话实说,还请公爷责罚。”

    这嬷嬷乃是软花柔的心腹,更是陪嫁来的奴仆,从小伺候在其身侧无半点差错,也深受软花柔的信任,所以沅如水就算生气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你……你你,还敢顶嘴了。”

    嬷嬷对沅家一片赤子之心,也是极其心疼沅止才说出这番话。

    :“请公爷赐罪。”

    好家伙,明明是这嬷嬷之过,却反而觉得被她给胁迫了似得,心中气恼,又不敢发作。

    此时软花柔才从房中走了出来,不过神色薄怒,似乎还没有消气,瞪着沅如水,将嬷嬷唤起身来。

    :“你罚了咱儿子,又在此训斥我的心腹,你到底还是嫌弃我们母子了。”

    沅如水心急如焚,尤其是软花柔这番莫名其妙之言,说出口的话也不知道是故意气自己呢?还是气他。

    他赶紧上前解释:“夫人你误会我了,一会儿再向你解释,眼下咱们儿子怎么样了?”

    软花柔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叹息道:“还好,并没有内伤,养个半月余就好了。”

    :“什么?我不过是抽了他几鞭子,怎的这么严重?还要修养这么些日子?”

    此时软花柔也起了疑心,故在此确认道:“只是鞭刑?可止儿身上的剑伤刀伤是怎么一回事?”

    沅如水大觉不妙,急匆匆就要闯入屋中问个究竟。

    软花柔劲儿大,却也险些拦不住他。

    好在此时,二楚带着几位儒医出了房门来,这才没有让这夫妻俩失态。

    :“辛苦儒医了,不知我儿病况如何?”

    :“多多修养,最好是静养,虽没有内伤,但外伤也重,养养总会好的。”

    此时夫妻二人才放心,随即多赏了些银钱,礼貌的将儒医们送走才罢!

    本来处罚沅止不是他本意,其实也是心疼他的,便想要去瞧瞧病床上的儿子,怎奈软花柔以静养为由将他堵了回去。

    :“二楚,你好好照顾少公爷,必得寸步不离守着,不可有任何差池。”

    :“是夫人。”

    沅如水委屈的又被软花柔给瞪了一眼,觉得自责又内疚的情况下,也只能无奈跟着软花柔的后头前往内阁。

    谁能想到沅如水在外面儿风光,却在府宅中十分惧内。

    软花柔还没有发话,他便殷勤的又是捶背捏肩,又是端茶倒水的恭维

    好话说了一大推,夫妻二人才又甜甜蜜蜜起来。

    这少府府如今是安生了,可国相府却因刺杀一事忙的不可开交。

    当玺润被刺杀一事查出与沅家无关之时,自己却怎么也不能相信。

    蜀国上下的高手,他都一清二楚,也都认识,除了沅止,便没有任何百姓是在这几日,出入都城的可疑人。

    :“当时少府大人打发了所有仆子不可靠近后院,唯独咱们安排去的细作可以轻易来去,如若是沅止小将军所为,似乎也不大可能。”

    清二白回忆着当时情景。

    自己偷偷在暗处亲眼看着沅止受罚,直到沅如水离开,他才回到国相府回禀,就算中途有变故,按理该有细作回来秉明,可却并没有啊!

    :“若是在你离开后,他便乔装前来刺杀本相?”

    清二白被玺润问的不知如何回答,便只好低头不语,静静思索起来。

    玺润冷冷一哼!心中也明白了几分,不悦。

    :“可见你安排的细作不够衷心,或是早就被沅如水发现了端倪,故而掩护沅止,你再去仔细查查,将少府府的细作重新换一批,实在不行,本相亲自试他一试。”

    :“属下这就去办。”

    玺润挥了挥手,屏退仆子们,随即又昏睡了过去。

    也就三五日过去,身为大将军的珠玑才找了一个由头逃出府去,并买了两坛好酒前往华医堂。

    原本这丫头第一日就想着去探望弗如,怎奈家族里头的族老担心珠氏家族无后,便想方设法稳住珠玑,为此天天想法子让她相亲。

    好不容易买通了伺候的丫头,与自己互换了身份逃了出来,想来是要在外多多逗留几日了。

    只是弗如不理她,故作生气的模样与她怄气,不论这丫头如何哄劝都不行。

    :“你来做什么?如今做了大将军,得了权位,到现在才想起我来。”

    珠玑憨憨不会说好话,更不会恭维这等事,故而挠了挠头,尴尬的赶紧递上两坛好酒送她尝尝。

    :“我自己也会酿酒,才不稀罕,你既来迟了,便自罚全部喝了吧!”

    :“啊……我——我酒量不好,全部喝完,还不得喝死过去。”

    弗如依旧不理,只顾着整理草药,完全把珠玑当成了空气。

    一时无可奈何之下,只见她轻轻扬起长衫,单膝跪地捧着酒坛举过头顶,笑吟吟的说道:“阿如,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下一次我定然先来探望你。”

    :“不可原谅!”

    弗如说的轻描淡写,但珠玑却难过的憋的双颊通红,她堂堂大将军,可没有这么求过人,见弗如软硬不吃。

    心生一计,放下两坛好酒,站起身来,笔直的杵在弗如面前,拽起寒月戟往地上一杵。

    好家伙的,本来珠玑的力气都很大,加之寒月戟的重量,足足让地面都颤抖了一阵。

    弗如莫名的望着珠玑,这丫头不会是生气了要打死自己?当了大将军,脾气就这么爆的么?

    那见珠玑这憨憨脱口而出:“既如此!咱们大可打一架,你若赢了,我便被你原谅,如若我赢了,你就原谅我,如何?”

    弗如无奈扶额!她跟女人的区别就是长得一副女人的身躯,其他嘛!就跟钢铁直男一样。

    弗如无奈笑了笑,还别说,这憨憨还挺可爱,又不做作且够义气,便当下原谅了她。

    :“罢了罢了!”

    珠玑瞧着她原谅了自己,心中欢喜,拉着弗如就要与她喝酒畅聊。

    :“不急不急,我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我认得么?你……该不会也让我选男人纳亲吧?”

    弗如噗呲一笑!

    :“不是,你跟着来就是了。”

    华医堂后院种植了一大片芙蓉花,眼下时节虽不是花开的时候,但满地菊花也开的正艳,更是别有一番风景。

    羽筝幼时就爱插花,并且花艺了得,为了芙蓉来年开的更好,便在此处认真的修剪着枝丫。

    珠玑站在身后,望着羽筝的背影,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却又想不起来。

    弗如唤了一声羽筝,转身那一刻!二人均有愣住。

    尤其是珠玑,激动的落泪,六年前大家都说妊家一族灭门,没有一个活口。

    今日见到自己的好姐妹儿,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既是高兴又疑惑。

    只见珠玑上前,含泪捏了捏羽筝那粉嫩的脸颊,再三确认之后才喜极而泣。

    二人相拥互诉这六年的思念之苦。

    弗如在一旁也跟着落泪,幸而三姊妹等来了团聚,终是不负六年的等待。

    好不容易将二人哄好了,珠玑却想起一事来!大呼一声:“哎呀!”

    弗如羽筝二人一惊!原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便跟着一阵担心。

    谁知这丫头突然冒出一句:“方才我带来的两坛酒恐怕不够喝,我得再去买个三坛来。”

    二人相视一笑,就为这等小事而已,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珠玑说动就动,立马转身就要走时,弗如赶紧没好气的阻拦。

    羽筝笑说道:“阿如的酿酒术,恐怕整个蜀国都找不出可匹敌的人来,何苦白跑一趟。”

    珠玑转念明白过来!拍手叫好道:“哎!是了是了,瞧我这记性,看来今儿是托了阿筝的福,才能品尝到阿如的佳酿,平日里,她都舍不得给我尝一口,小气的很。”

    说着说着还不忘在弗如面前向羽筝告状。

    弗如无奈摇了摇头,就她这酒量,一坛就倒,误了大事可怎么办,故而才不舍得将美酒浪费在她身上。

    珠玑酒量差却贪杯,饭桌前还劝不住她,纵使醉的一塌糊涂胡言乱语,也要将珠家逼她相亲的族老都骂了个遍。

    羽筝听罢!不由得觉得好笑,心想想又觉得心酸,不知不觉便多喝了一杯。

    弗如望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珠玑,不由得叹息道:“她虽是我们三个中最年长的,可毕竟是姑娘家,为了家族被逼迫去从军六年有余,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因后嗣凋零逼她纳亲,好好的闺女却活成了糙汉子。”

    羽筝不由得冷笑,家族发生了大变故的她,心境思想与弗如完全相反,反而觉得弗如所说,听起来倒有那么几分讽刺。

    :“双亲在,人生尚有来处,双亲逝,人生只剩归途,她有何可怜?如若我的双亲还在世,再苦再累,纵使生生世世无轮回,我也甘之如饴。”

    弗如无言以对,反而为此失言招惹起她的伤心事来,心中自责。

    羽筝神伤间,已经喝尽了四五坛芙蓉酿,弗如赶紧劝止。

    :“夜已深,阿筝,且休息了吧!”

    此刻伤怀至此,哪里还能睡得着,不将自己灌醉,恐怕又是一个伤心不眠夜,那太痛苦,她实在承受不起,故而轻轻推开弗如来夺酒坛的双手。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酒量,你放心,不过是几坛酒罢了!”

    弗如自觉劝不动她,便只有舍命陪君子,就此痛痛快快大醉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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